傅司沛冷冷的應了幾聲,不再跟她在這里浪費時間,直接了當的開口質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現在最想弄清楚的就是到底是誰幫蘇妤童將監聽器裝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的。
因為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公司內部的人,那么,將那個人繼續留在公司里只會是后患無窮,而且,傅司沛現在懷疑蘇妤童是通過傅司琰才聯系到公司內部的人裝的監聽器。
他看著坐在對面的蘇妤童冷冷的開口問道:“傅司琰你應該認識吧?”
蘇妤童想也沒想立刻否認,“我不認識。”
“是嗎?監聽器你怎么裝到我辦公室里的?”傅司沛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你這么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查?”蘇妤童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挑釁的看著傅司沛。
“我自己查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覺得你如果連這個用處都沒有的話,你現在還能安好的待在這里嗎?”傅司沛的語氣幽幽的,雖然語氣很平穩,但是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讓人禁不住冷顫的陰狠。
蘇妤童聽到這里忽然沉默了下來,她轉頭對上傅司沛的眼睛,但是很快卻又冷笑了一聲。
“傅司沛,你能把我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想偷偷殺了我啊?”她越說聲音越大,到后面忽然癲狂的笑了起來,果真像一個失去理智的分子一般。
傅司沛聽著這刺耳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冷冷的說了一句,“把你交給警察,也照樣會讓你痛不欲生。”
蘇妤童聽到這句話之后,笑的卻越發癲狂起來。
她像是聽到了多大的笑話,因為她獨立傅司沛不會輕易把她交給警察,因為她以為她傅司沛不知道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既然這樣,就算傅司沛把他交給警察,那么警方也只能因為她拐帶秦可可這一項罪名來處罰她。
而傅司沛之所以像現在這樣將她關起來,在這里不過是為了從她嘴巴里再套出一些其他的話,好讓她收到的處罰更重一些。
“你隨意,警察能把我怎樣?推秦可可跌倒的人是那個男人,我只不過帶她到家里做客,跟我又有什么關系?”蘇妤童表情很是自信,料定了傅司沛現在拿她沒轍。
傅司沛冷笑著站起來,他忽然緩緩地走近蘇妤童那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床上的她,歡歡的開口說道:“我以為你好歹有些小聰明,但現在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蠢多了。”
傅司沛的這番話顯然讓蘇妤童又惱又慌亂。
她是忽視了什么嗎?為什么傅司沛現在看向她的眼神讓她感覺莫名的慌張呢?
她怒視著傅司沛,“你什么意思!”
說到這里,傅司沛卻不理她了。
傅司沛返回身走到門口,沖著守在那里的程吉冷冷的豐富,“把她交給警察吧,連同隔壁的一起,記得把她對蘇家做的所有事情的證據都帶上。”
蘇妤童聽到這里猛的從床上站起來,手臂上的鏈條連著床頭的欄桿,她的手臂被扯到了,發出一陣撕裂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