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庭的眸光一沉,臉上仿佛隨時都會掀起腥風(fēng)血雨一般。“許婧伊,你最好現(xiàn)在就給我閉嘴!”“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這兩年,也沒少對沈均衡做些什么吧?但好像每一次……最后難堪的都是你自己?”許婧伊還在不怕死地火上澆油。反正,她跟霍政庭的這段婚姻,她也已經(jīng)厭倦了。她本以為,自己嫁進了豪門,就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但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跟她所預(yù)想的,相差甚遠。霍政庭聽不下去了,直接站起身來,一把扼住了許婧伊的脖子,目光兇狠:“你再敢多說一個字!看我今天還會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里!”“還有,你那個因為聚眾dubo入獄的母親,好像快要出獄了。到時候需要我安排一下,你跟她的會面嗎?”一句話,讓許婧伊的血色瞬間褪盡,心口也是一緊。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瞬間就爬過了許婧伊的全身。當年,就是她親自將母親送入獄的。母親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她就在人群外看著。沒想到這么快,那個人又要回來了。“怎么,怕了?”霍政庭冷冷一笑,目光也變得更加狠厲了一些,捏著她脖子的力道也隨之加大:“給我安分一點!再敢來惹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后悔莫及!”說罷,他一把將許婧伊推了出去。沒站穩(wěn)的她,踉蹌了幾步后,就直接摔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緩一下,霍政庭就又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我現(xiàn)在突然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許婧伊被他一句拽著,就連走都走不穩(wěn),一路跌跌撞撞的。“霍政庭,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諷刺我,一直干不倒沈均衡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如果換作是你,有沒有辦法讓沈均衡摔跟頭!”霍政庭的眼眸里翻涌著清冷的光。……幾天的時間,關(guān)于沈均衡跟許婧伊的那一件事,就徹底被壓下去了。顧檸各方面的行程,也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今天公司這邊給她安排的行程是,跟韓彥修進行演出前的排練。演奏會就在下個星期,地點是在本市最大的體育館,可以容納幾千的觀眾。顧檸抵達現(xiàn)場的時候,韓彥修跟嚴衫正在臺上排練。兩個人這次要表演的節(jié)目是四手聯(lián)彈。選擇的是一首經(jīng)典的鋼琴曲目,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從人的心頭淌過。站在臺下的顧檸,不自覺的就聽得有些入了神。這大概就是音樂的魅力吧。可以讓你感受到不一樣的世界。不得不說,嚴衫跟韓彥修在這方面的配合是真的很默契。這首曲子結(jié)束,兩個人對視一笑。那畫面看過去,莫名的讓人覺得有點甜。顧檸的腦子里隨之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這兩個人可以結(jié)婚生子!那他們往后的孩子,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一定會很牛逼吧!很快,韓彥修就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很紳士的將嚴衫也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兩個人剛準備走到某個位置上謝幕,臺上的升降臺卻突然出現(xiàn)了問題。“嚴衫!”韓彥修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