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請你吃飯?要我照顧你?”還是她自己劃自己一刀算了,這男人的恩情實(shí)在難還。男人狹長的鷹眸越加幽深,他搖搖頭:“都不用,我只要你……離開南宮錦。”簡惜微怔,和他四目相對,事到如今,他還是看不慣她在南宮錦的公司做事嗎?彼此都沒開口,沉默的氣氛有點(diǎn)壓抑。簡惜深吸一口氣后道:“除了這個(gè),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不是傷天害理,我又能做到的事。”靳司琛似乎早已預(yù)料到她的答案,英俊的臉上有一絲戲謔:“南宮錦到底是哪里吸引你?”明知道會有危險(xiǎn),她還不肯離開?!澳阏f錯(cuò)了,不是他吸引我,而是我不想丟掉現(xiàn)在的工作?!蹦腥吮迫说哪抗鈱徱曀靡粫拍溃骸拔铱梢圆槐颇悖惚仨毚饝?yīng)我另一個(gè)要求?!薄爸灰夷茏龅??!焙喯О邓梢豢跉?,但他隨后提出的要求又讓她繃緊了神經(jīng)。他直視著她,不疾不徐卻又容不得人拒絕的氣勢:“做我的女人。”簡惜暗吸一口冷氣,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眸。做他的女人?什么意思?她真的糊涂了?!昂喯?,回到我身邊,怎么樣?”瞧他一本正經(jīng)的神情不像開玩笑也不像耍她,可是……簡惜搖頭:“你別逗我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她想到最近纏著她說要復(fù)合的靳浩言,分明是在整她。一個(gè)靳浩言已經(jīng)夠她頭疼,再來個(gè)靳司琛,她大概會瘋。她不想被他們叔侄倆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男人倏然靠近,長指捏住她的下巴:“我沒心情逗你,我說的是真的,做我的女人?!边@語氣是沒得商量?簡惜卻是有點(diǎn)慍怒了:“抱歉,我不能答應(yīng)?!彼形椿槠?,說不定哪天就結(jié)婚了,他還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不是害她嗎?“你剛才說什么都能答應(yīng)。”“我、我的意思是不能傷天害理,我不做小三!”“我沒讓你做小三?!薄澳阌形椿槠?,我做你的女人,不是小三是什么?”男人抿著薄唇,漆黑的眸子如深淵,有種懾人的力量,他的拇指輕輕摩挲上她的唇,壓低的聲音有點(diǎn)沙啞:“這不影響你回我身邊……”簡惜瞳眸一縮,想不到他竟說出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冷冷笑道:“難道你想要我和你偷偷摸摸在一起?要我做你見不得光的女人嗎?”男人俊容一沉,冷盯著她的笑臉,有種要把它撕毀的沖動,原本還親昵摩挲她臉頰的手扣住她下頜,薄瞇著鷹眸:“讓你回我身邊是偷偷摸摸?”有那么不堪?簡惜心頭一陣澀然:“難道不是嗎?”男人身上散發(fā)出危險(xiǎn)的氣息,驀然殘酷一笑,輕嗤了聲:“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痹捯袈湎碌臅r(shí)候,他低頭狠狠攫獲了她的唇。男人身影籠罩下來的時(shí)候,簡惜有瞬間的失神,直到他的唇壓下來,那樣霸道又蠻橫的氣勢,她不禁暗吸一口氣。下一秒便是抬手要推開他,他明明受了傷,還那么強(qiáng)勢,她沒法推動男人,只能別開臉,避開他的唇,微微低喘著:“你干什么?”羞惱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