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戲謔冷笑:“如你所說,偷偷摸摸……”她的瞳孔瞬間放大,驚詫的時候,他的唇再次壓下來,輕易就被他困在沙發(fā)的一方角落里,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男人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放肆起來,她禁不住身子一陣顫栗,扣住男人的手腕:“靳司琛!”她已經感覺到他身上極具危險的侵略性,神經繃緊到頭皮發(fā)麻。男人的唇稍稍離開她,深不見底的黑眸俯視她,唇邊勾起不真實的涼薄笑意:“簡惜,我要你做我的女人,這是你欠我的。”這是你欠我的……這話像是魔咒,讓她不能動彈,她欠他什么了?欠他的救命之恩?還是欠了他父親一條命?她也分不清了,她只知道從這一晚開始,她又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一夜的折騰,導致她隔天上班的時候精神恍惚,身體疲憊。那男人昨晚完全不知輕重,強勢的掠奪,沒有任何顧忌,現在想起來讓她還想罵人。一到公司,她就去找南宮錦,昨晚那些要bangjia她的人來自南宮家,她要問問他怎么回事?辦公室里,簡惜一進門就看到南宮錦的助理慕容白在向他匯報什么,他臉色凝重。見她進來,他沉聲問道:“昨晚那些人有沒有傷到你?”他剛聽了慕容白的匯報才知道她出事。“你知道了?”簡惜回想昨晚的事:“那些黑衣打手說什么二爺要見我,強行要綁我走,后來……靳司琛出現,他幫我解決了麻煩。”南宮錦眉宇一蹙,靳司琛?“錦總,這個二爺是你二哥嗎?”簡惜現在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對,是我二哥。”南宮錦提起二哥的時候,眼底隱約有冷芒一閃。一貫溫雅的男人此刻的神情反倒有些冷凝,他好像不怎么想提起這個人。簡惜之前聽說過,南宮錦有三個哥哥,他排第四,南宮家里的人都喊他四少。“你二哥為什么要抓我?”至今為止,她只見過他的三哥南宮燁,其他兩個哥哥她沒見過。她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什么他們都要針對她?南宮錦掩去臉上的冷意,但神色還皺著眉:“我二哥也許是聽別人說你是我的新女友,他想認識你。”簡惜一臉驚詫:“他想認識我?”用bangjia的方式?他們南宮家的人是不是都太奇葩了?最冤枉的是,她不是他的女朋友!“這事我會去跟他說清楚,你放心,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發(fā)生。”“對對,是要說清楚,你趕緊和他說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和你也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你叫他不要再三更半夜叫打手來bangjia我了。”她享受不起這種待遇。看她一臉著急和他撇清關系的樣,南宮錦不禁好笑:“是嗎?我和你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而已嗎?”“不然還有什么關系?”她現在是真怕了,哪還敢和他扯上什么關系?“難道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嗎?”“呃……為了確保安全,我看我們暫時不做朋友那么快。”南宮錦只當她是開玩笑,他目光沉凝幾分:“你說昨晚是靳司琛幫你解決麻煩,那后來呢?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