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衣早知道他不會認自己,因此反應還算平淡,可蕭母就不行了。
“你本來就不是我們蕭家的人一個野種而已,別想著和白衣搭上關系”
楚易之嘲諷的走開幾步“你求我我都不想要野種要不是你給蕭清揚那個蠢貨下藥,我娘何至于被悔婚,若不是你咄咄逼人趕盡殺絕,我娘何至于被趕出家族若不是你使計,你怎么可能嫁入蕭家”
楚易之步步緊逼“你這惡毒的老東西,既然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何必又要害死我娘”
蕭母朝他拋出一把銀針,針尖綠光瑩瑩顯然都啐了毒“閉嘴”
“你娘那個妖女,長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就到處勾搭男人,偏偏賤命一條,天生只能給人當藥引子,是她自己命不好,與我何干”
楚易之抽出腰間長鞭揮來“你不配提我娘”
是她在蕭清揚茶里下藥不顧廉恥的爬上他的床,是蕭清揚那個愚蠢的老廢物被這種女人玩弄于鼓掌間,害的他娘被扣上人盡可夫的帽子,害的他娘被趕出家門,倘若只是這樣就算了,老東西已經和這惡婦成了一對,居然還忘不了他娘,以至于
蕭母冷嘲道“你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和蕭郎都已經成親了,她居然還有了你”
楚易之仰天大笑“是那老王八強迫的”
怎么可能蕭母渾身一僵,成親后就再也沒有碰過她的蕭清揚,居然強迫那女人有了楚易之
“你放屁”
她越生氣,楚易之越高興“是誰放屁,你不如到楚家山莊去問問蕭清揚,不,問問那個常年臥病在床的楚司孟”
楚司孟思孟
俞孟氏
好個俞孟氏,好個蕭清揚
他根本沒死他竟然死遁后帶著這孽種在她眼皮底下躲了十八年,還化了名,用這么個名字惡心了她十八年
蕭母瘋狂的大笑,蕭白衣握拳不知該說什么。
血池翻涌,陰獸再次沖了出來,這一回它是動了真怒。
“小子,納命來”
古怪的叫聲里,楚易之捂著腦袋七竅流血,他口中不斷涌出鮮血“丑八怪,殺了我,你就別想出去了”
叫聲逐漸停歇,陰獸血紅著眼看他“這可不一定。”
陰獸的身上布滿被楚易之和蕭白衣弄出來的傷口,令它原本就恐怖的外形更加?人。
“如果我另外做一個蠱人呢”
楚易之暗道不妙,他第一時間想要推開蕭白衣,可惜蕭母歇斯底里的攔著他不讓他靠近。
隨著陰獸話音剛落,有道紅光落在場中,將除了他和顏如玉之外的人包裹其中。
血一般的紅色落在人身上,就迅速滲了進去,在每個人的身上落下一道紅色的印記。
“蠱成,以極陰之血結契,你們之中,只有一人能活下來,另外,一個時辰之后,如果還沒有人死,你們就一起化作白骨吧”
這怪物在說什么
蕭白衣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楚易之。
后者嘆了一口氣“它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