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帶著哭腔問“你為什么早點不說”
楚易之笑了“我為什么要說說了你會信嗎再說了,血契用的是它的血,我正愁殺不了它,血契一成,說不定殺光你們,正好還能削弱這怪物”
白霓裳被嚇的后退一步,驚恐的看向蕭白衣。
“蕭大哥,楚易之他瘋了
蕭白衣回憶著方才楚易之要推他的舉動,忽然就笑了。
這一笑如沐春風,倜儻風流“他不會的。”
他轉(zhuǎn)過頭,又看著楚易之重復(fù)“你不會的。”
如果他真的準備殺光所有人,包括他,剛剛就不會想讓他離開紅光的范圍。
如果他真的那么十惡不赦,就不會將明顯無關(guān)的趙家人打暈在外面。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這些人被通天塔的利益吸引攔都攔不住,楚易之其實根本沒打算把這么多人都帶來二層。
他只是想報仇而已。
殺母之仇,噬母之恨
饒是蕭白衣也找不出阻止他的語言,他看看周圍,再看看楚易之,只能嘆息著勉強問“你可曾想過,倘若你真的在這里殺了這么多人,離開通天塔后,你要如何自處楚家,要如何自處”
楚易之渾不在意“楚家與我何干”
此時一旁的楚家護衛(wèi)才猛地一震原來如此,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將楚家壯大,甚至于,他那些敗壞楚家,架空楚家的行為,很可能都是故意的他在報復(fù)
一時間,眾人還無法從這些恩怨情仇中回過神來,尤其是楚家莊的莊主楚司孟竟然就是蕭清揚這件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在眾人思考之際,第一道血光,已然出現(xiàn)。
sharen者雙手還在顫抖,“我,我不想的,可是,可是是他先拔劍的”
誰先誰后已經(jīng)不重要了,整個場面已經(jīng)亂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后面無數(shù)次,這些世家聯(lián)盟的人深知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道理,唯恐落后一步就要萬劫不復(fù),一個接一個的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蕭白衣打暈身邊離得最近的兩個人丟到一旁。
現(xiàn)在這些人已經(jīng)沒理智,說什么道理都沒有用了。
他再次奔至楚易之身邊“你沒有說過,你以后怎么辦?!?/p>
他眼神沉沉,從懷里掏出一瓶藥“你是不是根本沒想活著回去”
他晃著藥瓶說“這是我自己制得藥,每一步都未曾假手他人,藥中只有靈物草植,絕無”
絕無你娘的血,你若是沒有想過求死,就喝了它。
余下的話不用他說,楚易之也已經(jīng)明白了。
身旁顏如玉正舉著爪子目光灼灼看著他,仿佛在說“敢不喝本宮撓死你”
楚易之笑了笑,二話不說就把藥喝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蕭白衣的方法無疑是為最佳,兩個當今世上最杰出的男子對視一眼,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便飛快的穿插于人群之中,所到之處,皆是倒下人事不知的世家子弟。
輪到白霓裳時,她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楚易之。
“蕭大哥,你別信他,楚易之詭計多端,萬一這是個陰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