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秋沉默不語。陸軍又發現,唐素秋身上竟然還有被毆打過的淤青。仔細一詢問,才知道易大京經常跟唐素秋要錢出去dubo,要是不給錢就拳腳相加。“媽的,這個人渣,秋姐你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陸軍堅持要唐素秋從易大京的家中搬出去,即使不能馬上和易大京離婚,也不要繼續跟他住一起。下午,蘇雨晴開車來接陸軍,她買了不少新鮮羊肉,早就約定好了,今天在唐素秋家里烤串吃。唐素秋在院子里支起了燒烤架子,笑盈盈說:“蘇雨晴,陸軍,今天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陸軍高興地說:“我早就知道秋姐廚藝了得,山村小院吃燒烤,賞夜景,神仙一樣的生活啊。”唐素秋親手烤肉,她的手藝還挺不錯,肉串考得又焦又香,陸軍吃的滿嘴流油,連聲稱贊。蘇雨晴今天心情也挺好,跟陸軍一共喝了十來瓶啤酒,唐素秋也喝了兩瓶,大家興致正濃,就聽院門外一陣尖利汽車喇叭響和急促的剎車聲……唐素秋趕緊跑到前邊來看,就見一輛奔馳車停在院門外,從車上下來五個人,為首一個年紀不大,大約二十多歲,一臉的橫肉,他穿著花格格襯衫,敞著懷,胸口刺著一條青龍。手里拎著一支棒球棒。“誰在家呢,給我滾出來。”領頭的家伙寶揮舞著手里的球棒瘋狂叫嚷著,宣泄著。球棒掄出去,狠狠地砸在大門上。唐素秋看了看來人,不由得一皺眉,為首的那個,手里拎著棒球棒的家伙,她認識。此人名叫朱金海,是本地的混混,平日里在鄉里橫行霸道,魚肉百姓,干盡了壞事。前幾天,這家伙在集市上遇到了自己,因為見自己美貌,就上前加以戲弄。被自己痛罵一頓,一定是他又來找茬了。唐素秋正要過去跟他理論,陸軍從屋后走過來,他臉上帶著一股陰笑,笑呵呵問:“幾位,有何貴干啊?”朱金海斜著眼睛看了看陸軍,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身衣服也十分寒酸,就輕蔑地問:“你干啥的,我找唐素秋,你能做得了她的主嗎?”陸軍不慌不忙地回答:“呵呵,當然做得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只管跟我說吧。”朱金海聞言立刻大怒,心中暗道:“唐素秋的老公易大京,玩牌欠了我五十萬。他還不起,把他妻子租給我一年。我今天是來領人的。”朱金海說罷,拿出一張字據。朱金海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霸占唐素秋。為了達成目的,今天下午他又和易大京打了一局牌,結果易大京輸慘了。朱金海威脅易大京,要是不還錢,就把他腿腳全打斷。易大京害怕了,最后妥協,親自畫押寫了份協議,把妻子唐素秋借給朱金海用一年。唐素秋看了字據,氣的臉色發青。朱金海當她害怕了,嘻笑著說:“唐素秋,鄉里鄉親的,我看不如這樣吧,今天晚上你陪我出去到縣城的歌廳玩一趟,咱倆樂呵樂呵,交個朋友,前邊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你看怎么樣?”唐素秋氣的暗中咬牙,但是她不敢怎樣,朱金海是本地的惡霸,要是招惹了他,肯定會遭到強烈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