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軍不聲不響湊過來,罵了一聲:“麻辣隔壁的,黑更半夜來我家說這些,我看你就是欠揍!”話音剛落,他身后一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就沖過來,一把抓住陸軍的胳膊,大環(huán)眼等的像鈴鐺:“草擬姥姥的,你敢罵我們海哥,我弄死你信不?”陸軍并沒有急著反抗,而是笑瞇瞇地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哥幾個要是助紂為虐,今天就死定了。”朱金海看到陸軍這樣囂張,他氣壞了,“彪三,給我廢了他!”朱金海覺得,自己好歹也曾經(jīng)獲得過,全縣武術(shù)比賽的第三名,區(qū)區(qū)一個陸軍,不值得自己這全縣第三高手親自出馬。自己的小弟彪三就可以代替自己搞定。彪三抓著陸軍的手腕正得意,突然陸軍手腕一翻,嘭地一聲扣住了他的手腕,“雜碎,就憑你們幾個這點本事,也敢來這兒放肆,活膩了?”彪三一聽這話,什么?我活膩了?居然有人敢對我說活膩了?像這種話,他已經(jīng)有好些年月沒有聽到這句話了,自從跟了朱少爺,在大河鄉(xiāng)也縱橫三四年了,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自己。對方扣住了手腕,看樣子有把力氣,彪三想掙開陸軍的掌控,可是連續(xù)掙扎了好幾下,都沒能成功,吆喝,這家伙勁頭不小。彪三不由得心中有點發(fā)怵,手上翻不過腕子來,嘴上就罵開了:“真特娘的膽大包天,誰他媽的撒尿不小心把你給露出來了?你算個什么吊東西,趕緊松開老子的手。”陸軍心中怒視大怒,這貨罵人太難聽了,嘴巴太損了。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于是,陸軍握著彪三的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暗勁一吐。就聽咔嚓一下!就聽彪三一聲慘叫,“哎呀,我的媽呀!我的手啊。”骨碎!彪三右手的手腕子,被陸軍直接捏的粉碎性骨折,疼得彪三殺豬般叫出來,陸軍緊接著一腳朝他的肚子踹出去,彪三一百六十斤的身體竟如同一個小雞子一般,橫著飛出去十幾米,直接撞在唐素秋家大門口的院墻上。頓時,身體蜷縮成一團再也爬不起來,痛的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呀?”看到彪三被陸軍一腳踢飛,朱金海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自己籠罩過來,這小子練過功夫,而且功夫不弱。從陸軍捏斷彪三手腕的那一瞬間,朱金海就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息。以手指捏斷彪三的手腕,這顯然是一名高手。他重新審視陸軍,這家伙依舊一副吊兒郎當樣子,而且把彪三打成重傷,也絲毫沒有害怕。好像眼前的一切事情,都跟他無關(guān)似的。朱金海正在思考的時候,手下那幾個小弟早就耐不住了,呼啦一下全都沖過去,有的掄拳頭,有的抄板磚,還有的偷偷掏出折疊的彈簧刀,對著陸軍一起下了黑手。三個家伙雖然都會點功夫,可都是二把刀,陸軍手里雖然沒有武器,但收拾這些家伙,還是綽綽有余。以致朱金海還沒有看清楚陸軍怎么出的手,就看見那三個兄弟一聲連著一聲的慘叫,或者倒地痛苦的呻-吟,或者倒飛出去,不到三十秒鐘,戰(zhàn)斗結(jié)束,三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打手,現(xiàn)在全都倒在了地上,而且全部喪失戰(zhàn)斗力,倒在地上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