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家底扒了個底朝天,他家的股票,就像傾盆大雨,直接往下滑擼鐵的下降。白南星手撫摸在心口,心中默念,原身,瞧瞧,你喜歡的這個男人,你念念不忘,為了他可以不要命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男人。顏值不行,身體不行,人品更是沒有,現(xiàn)在好了,他不會再光芒萬丈,他只會在圈子里抬不起頭,就此夾著尾巴隱蔽做人。“你要寫作業(yè)?”賀彥卿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抱著筆記本,出現(xiàn)在3樓的門口,輕聲的問著白南星。就在剛剛,他看見了她手貼在心口,那個樣子,像極了在懷念什么,像極了想要離開。白南星翻坐起,眼底劃過一道警惕:“南澤西呢?”賀彥卿瞳孔一緊,拿著本子的手一縮,她在防著他,“穆教授打電話給他,有一組數(shù)據(jù)錯了,是他負責的。”白南星擰起眉頭:“穆教授不是在做試驗嗎?什么時候南澤西也跟了去?”賀彥卿放輕腳步走進來,把本子和電腦放下,拉過旁邊的小矮桌:“你不在的這一周,南澤西被穆教授叫去實驗室了,跟著甘楓一起。”白南星點頭:“原來是這樣。”左手拿過本子,翻開了面,打開手機,把甘老放在熱博上的題目抄了下來,低頭開始做起來。賀彥卿打開電腦,點開郵箱,里面的郵件,一件也處不理不下去,他把小孩逼得太緊,讓小孩有了防備,小孩對他的喜歡有了抵觸。白南星放空思維,當眼前的他不存在,用左手寫著解題的步驟,一步一步寫得很慢。不是不會寫,純屬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晚上吃飯,白南星打電話給南澤西。南澤西的手機是關著的,她想著也許是實驗室要求,只有不被打擾的情況下,才能聚精會神,攻克實驗。唐云棣家。唐云棣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窩在角落,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渾身發(fā)抖。他左思右想,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從白南星改變開始,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因為白南星舔他的原因,他才會一帆風順。“云棣呢?”唐市山回到家中,扯掉領帶,怒火沖沖的問著夏秀語。夏秀語嚇得身體瑟縮:“他從甜美傳媒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我怎么敲門也不理。”“老公,你說怎么辦,他該不會出什么事吧?”唐市山怒道:“讓你們?nèi)ズ灏啄闲牵挥嬋魏未鷥r的去哄她,你們又做了什么?讓唐云棣又爆出丑聞出來?”夏秀語邊搖頭邊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我不知道啊,老公,我什么都不知道。”唐市山用力的一甩:“他從小到大的事情都是你在打理,你一句什么都不知道,讓唐氏半天的時間股票都跌了發(fā)行價。”“明天早晨開盤,發(fā)行價都會跌沒了,我們家到時候就等著破產(chǎn)吧,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一句不知道。”夏秀語被甩的連連后退,慌亂不已:“怎么辦老公,不能這樣,一定還有解救的辦法是不是,實在不行,我去給白南星磕頭,讓她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