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唐市山毫不掩飾諷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們講,對于白南星做事不要做絕,你們聽我的了嗎?沒有。”“你們目光狹隘,把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曾經她舔著唐云棣的樣子,卻不知道人家在以瘋狂的速度拔尖。”“薄新堂,那是什么身份,如果直接能勾到他,你還需要費盡心思每天燒菜去給穆教授吃嗎?”“不用,我們公司可以直接跟翠色科技進行業務上的對接,而你們呢,放著一個大金娃娃使勁的得罪,還覺得高人一等。”夏秀語滿眼恐懼和害怕,公司破產,住的別墅,穿的大牌衣服,以及出入高檔咖啡廳,全部都離她遠去。“那你說還能怎么辦?”夏秀語完完全沒有主意了:“只要你說,能挽回家里的頹勢,我愿意去。”唐市山生生的嘆了一口氣:“你去接白蘇蘇,無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讓她相信網上云棣那個視頻是假的。”“我去和云棣好好說說,現在只能靠白蘇蘇,爭取穆教授那邊的數據項目了。”夏秀語直點頭,轉身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什么,猛然回頭叫了一聲:“老公,白南星是首富賀彥卿的未婚妻,現在和薄新堂搞在一起。”“分明就是給賀彥卿戴綠帽子,你說我們從這里下手,能不能替云棣報了仇,解了氣?”唐市山上樓的腳步停了下來,眼神陰陰暗暗,半響道:“這件事情可以跟進,但是不到最后關頭,不要用。”“畢竟賀彥卿雖然我們不知道他長什么樣,但他不是傻子,白南星在網上那么出風頭,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回頭讓人在網上試探一下,看看賀彥卿那邊是什么態度。”夏秀語點頭應了一聲好,有些想不明白,白南星和薄新堂的關系都鐵板釘釘了,那么大頂綠帽子賀彥卿怎么帶的下去?到現在沒有找她麻煩,沒有找薄新堂麻煩,難道真正的有錢人都是這樣綠帽子戴到頭頂,也無所謂嗎?晚上11點白蘇蘇被夏秀語接了回來。他們家一家三口,輪流給白蘇蘇洗腦,讓她對唐云棣深信不已,至于網上的那些視頻。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白南星,說是她愛不得,求不得,才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要毀掉唐云棣。白蘇蘇氣得要在網上發文控訴她,被唐市山阻止了,讓她開個小號,以一個熟人知情人的口氣去發表白南星和首富賀彥卿之間的關系。而后他買了黑子,在凌晨12:30,抓了熱搜,讓沒有睡的網友,都知道白南星人品有問題,腳踏兩只船。阮寧兒干了一杯無糖黑咖啡,搶了一個平價限量版腕表,正在高興的時候,發現了這個熱搜。她搶到平價限量版腕表的興奮瞬間消失殆盡,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緊繃,掛電話給大魔王。賀彥卿輾轉反側,沒有睡著,端了一杯紅酒,坐在別墅的院子里,抬頭就是自家小孩房間。現在小孩的房間漆黑一片,小孩想來已經進入了甜甜的睡夢中。暮然間,手機振動響起。他站起身來,走向院子邊角,接通手機,阮寧兒詐呼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Boss不好了,有人在網上買了熱搜,說白小姐腳踏兩只船。”賀彥卿聲音如夜寒涼:“直接讓公司的技術部,把散播這個消息的人找出來,讓法務發律師函。”阮寧兒遲疑了:“需要撤熱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