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具下的眉頭微挑,眼神微閃:“誰試探你呀,漂亮的星星,你這個樣子......”“你試探我了!”白南星一個閃身疾步上前,一把扣在男人的臉上,把男人臉上的黃金面具摳掉。男人急忙舉手擋臉,企圖把臉擋住,可是白南星已經看到他的臉,擋與不擋沒有什么區別。白南星重新返回到輪椅后,手握在輪椅扶手上,笑著望著男人手忙腳亂的樣:“你要真的跟我熟,跟我是舊人,你就不會這樣了!”“假貨就是假貨,就算穿上真貨的衣服,也掩蓋不了骨子里的膽怯,害怕!”“麻煩你告訴他,要么現在來見我,要么我帶我的丈夫走,別成天搞這些動作,我沒空陪他玩!”男人不遮臉了,他的臉和閔承榮的臉有六七分像,整容的痕跡很明顯,“既然白小姐一定要執意見他,那就跟我來吧!”男人說完轉身就走,過道兩邊的雇傭兵,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瞄準了白南星。刀多多看了一眼白南星,踩著高跟鞋轉身跟著男人。白南星推著輪椅,跟在他倆身后。而她的身后,是拿著重武器的雇傭兵,每個武器都上了膛,只要白南星輕舉妄動,就會聽見砰一聲。走了約摸25分鐘,來到一處房間。男人站在門口,對白南星攤手:“尊敬的客人,您請!”白南星瞟了一眼刀多多,刀多多眨了一下眼。白南星推著賀彥卿走了進去,砰一聲,門被關上,瞬間燈光大亮,照射的房間,富麗堂皇,充斥著金錢的味道。偌大的房間,擺著各種各樣的儀器,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擁有漆黑雙眸的男人,戴著白手套,在儀器旁。聽到關門聲,男人頭也沒回,聲音低沉沙啞:“好久不見,你還好嗎?”白南星抓著輪椅扶手的手一緊,隨后推著輪椅上前,距離男人幾步之遙停了下來。指尖的精神力不經意之間傾泄,向男人傾去,男人像感受不到一樣,擺弄著液體,沙啞的嗓音帶著笑意:“白南星,你應該改名叫白小心,你太小心翼翼了!”精神力裹住男人的心臟,白南星哼笑了一聲:“是嗎?我會聽取你的建議,回頭改名為白小心!”“不過,你真的是他嗎?”男人轉過身,把臉上的口罩一摘,和閔承榮一模一樣的臉呈現出來,眼神不經意之間散發出來的凌厲:“你變弱了!”白南星心撲通撲通劇烈的跳了起來,跟男人對望,良久才道:“為什么?”男人勾唇一笑,摘掉手上的白手套,往旁邊的垃圾桶一丟:“你問的是什么為什么?”白南星雙眼眨都不眨,企圖從他的眼中看到什么,發現他的眼睛深如海,什么都看不到:“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為什么,你卻揣著明白裝糊涂,你真覺得我好欺負嗎?”男人舉起雙手一攤,冷俊的臉滿是無辜:“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好欺負,相反的,你在我心目中,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值得敬佩的人?”白南星嘴角露出一抹諷刺:“你敬佩的人是你的領導者,你敬佩的人是你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我?”男人向她走來,雙手癱著:“怎么不是你,一直都是你,只不過你沒發現,白南星,你該清楚的知道,如果沒有我,你是不可能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