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戰爭,沒有變異,吃得飽,喝得好,穿得暖,稍微有一點才華,就可以舉目皆知!”“你該慶幸,是我,是我讓你逃離,那個充斥戰爭變異獸,吃不好,穿不好,喝不好的年代!”白南星瞇了瞇一眼,望著眼前狂傲自大帶著自戀的男人:“這就是你殺了我的理由?”男人斜著身子湊近白南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嘴角,帶著曖昧說道:“不殺了你,怎么讓你來這里......”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想摸白南星腰的手驟然被人抓住,話也被賀彥卿打斷:“離我太太遠點!”男人一驚,驟然甩手,卻沒有把賀彥卿的手甩掉。白南星驚訝,她的丈夫醒了,更驚訝,她的死對頭竟然甩不開他丈夫的手,這不符合常理。男人冷凜的命令道:“松手!”賀彥卿手上用勁,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的手腕被他捏斷了。“啊!”男人發出一聲慘叫,額頭冷汗,刷一下子落了下來。白南星聽到他的慘叫,一掃眼中驚訝,一手扼住男人的脖子,一腳踢在男人的膝蓋上。男人撲通一下子被她踹倒在地。賀彥卿急切道:“你不準動手離遠一點!”白南星壓根就沒有聽他的,手掐在男人脖子上,單膝跪在地上,“你不是他!”男人手腕疼,膝蓋疼,脖子疼,但是嘴上卻是不饒人,桀桀的笑反問道:“我不是他,我是誰?”白南星掐著他的脖子用力:“你不是他,盡管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但你不是他,知道你哪里露出破綻了嗎?”男人一怔,依舊死不承認:“我本來就是他,沒有什么破綻可露,白南星,你真可憐,找我找這么久......”“啪一聲!”白南星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你不是他,他就算什么本事沒有,手斷了,他只會悶哼也不會慘叫!”“而你發出那一聲慘叫開始,你就跟他拉開了,你根本就不是他,說,他在哪里?”男人眼神閃了閃,每個人對于痛感,都是不同的,他也是,手腕斷了,他發出一聲慘叫,沒想到,會變成了她的懷疑。“他在哪兒?”白南星耐心即將耗盡,掐著男人的脖子,男人呼吸困難,臉色開始漲紅發青,雙腳蹬著,手要開始摳白南星的手。坐在輪椅上的賀彥卿,站了起來,一腳踹在男人的手上,男人的手無法去摳白南星的手。賀彥卿抬起腳,一腳踩在男人的手上,使勁的碾壓,把男人的手指頭都碾壓斷了。男人發出凄厲的慘叫,臉色煞白如雪。白南星再次問道:“他在哪,告訴我,不然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