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沒有猶豫,趙飛揚立刻上前,一撩衣袍道:“晚輩趙恪,見過太國仗。”
“客氣什么。”陳泰山笑著道:“你是武威兄之子、昭虎的女婿,算來是我的子輩,免禮吧,其實算起來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早該來見我的。”
武威,是先皇對趙飛揚父親的封號,昭虎指地則是蘇定方。
趙飛揚微微一笑,輕聲言道:“老大人深居簡出,晚輩不敢來打擾,今夜不成想驚擾了您,還望您老不要生氣才好。”
無論陳泰山這個人到底如何,他和自己之間暫且還沒有發生過什么交際,對一個老前輩,說話客氣一點是理所當然的,他能代表陳家,陳家則不能代表他。
聞言,陳泰山搖了搖頭,語氣非常慈祥:“無所謂,出點什么事也都正常。老夫知道你這一次是為了陳淵而來,對嗎?”
“正是。”
說著,趙飛揚給了盧天明一個眼色,他當即上前,先是給陳泰山問安,才道:“陳老大人,下官順天府尹盧天明,向老大人請安。事情的經過想必您已經知道了,陳淵教唆手下,當中殺戮我順天府差役,下官來抓人抓的是兇手,是陳淵,依法判責,這不能算是過分吧?”
“誰說你過分了?”
陳泰山說著,用拐杖點了點地面,一旁的陳淵就走了上來,他低著頭站在老頭子的面前,看起來一副認罪的模樣。
“淵兒啊,盧大人說的這一切,可都是真的嗎?”陳泰山問道。
陳淵頷首,語氣沉重的回答,“爺爺,盧大人說的沒錯,我的手下的確殺了他的人,但這一切和孫兒沒有關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