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是。”陳泰山笑呵呵的看著他,眼神里面饒有意興味。
趙飛揚繼續道:“老大人,晚輩沒有想到會把您驚動起來,今天這個局面,晚輩先向您賠罪。”
說著,趙飛揚舉了一個躬,十分恭敬,“晚輩這里有一句話,想要問您。”
“你是想問老夫今天能不能把陳淵帶走,是嗎?”陳泰山是多么聰明的人,趙飛揚剛張嘴,就被他一眼看穿了心思。
帶著微笑,趙飛揚道:“老大人說的沒錯,您的態度,很重要。”說話的時候,趙飛揚還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軍隊,他不是在威脅陳泰山,不要說這一些人馬,就是千軍萬馬,在這個老頭面前都沒什么用。
他這是在表達一種態度,將陳淵帶走,不是自己一個人,是所有人的態度。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陳泰山微微點頭,笑著道:“老夫今日出面,是為了避免雙方之間的流血。志安的性格剛強,鋒芒必露,順天府上門抓人,他絕容不下,只是老夫沒有想到,軍隊也在。”
“老大人,他們都是晚輩的兵丁,受陛下調令,入城參加校閱的,今夜相遇純屬巧合。”趙飛揚說著,拿出了趙一凡的圣旨。
“哎。”
推開他遞上來的圣旨,陳泰山道:“不必看,若是沒有圣旨,城外的軍隊怎么可能進城呢。趙恪啊,淵兒是你的同窗,老夫今夜就把人交給你,怎么處置依法而定,老夫相信你是能將自己的同窗帶回來的,對嗎?”
這一招,著實厲害,趙飛揚很清楚,陳泰山這是把麻煩丟給自己了,他這么說兩層意思,第一先將今晚的事態平息過去,兩方一直這么對峙下去,誰也保不準會有一個擦槍走火,一旦火拼哪怕是陳家贏了,也是絕對說不過去的。
至于第二點嘛,他是在告訴趙飛揚,無論如何要將陳淵保下,他說的不動聲色,輕巧的很,但是這話語中的強迫,誰都聽得出來。
這是一個難題,趙飛揚的選擇在此刻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