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遇到一個小姑娘,敢說比醫(yī)藥工會,會長厲害的!你說謊不打草稿的嗎?”“太不要臉了,小小年紀,臉皮挺厚啊,說大話臉不紅,氣不喘的,從小撒謊慣了吧?”“我們都是什么身份了,我們都看不出這些毒是什么,她還能看明白,而且比會長厲害?誰信啊!”紅玄沖到那些人面前,“我信,怎么了?”“以貌取人,和用年齡判斷一個人的能力,是不對的,你們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了,還沒明白這道理?”“紅玄!你都被打成什么樣了,廢的不能再廢了,早該被剔除長老身份了,還好意思坐在這里跟我們吵?”“青檀、紅玄,你們不是最清正廉潔嗎?怎么一下子收了這么漂亮的女徒弟,還這么維護她,沒點什么我們不信啊。”“說什么呢,這姑娘的本事可不止這些,連會長都落入她手掌了,我們得小心點狐媚功夫才行。”周圍的嘲諷聲,越來越過分。溫雅待人的青檀都忍不住了,起身怒斥。“齷齪!你們說的這些都是什么?以為誰都那么思想不端正?”其他老家伙們,依舊有恃無恐,達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怎么?我們說點實話,怎么就不行了?”“你們兩兄弟想要跟我們打架是不是?”“安分點吧,都被郝度打廢成這樣了,還想被打死不成?”會議室內,爭執(zhí)的更加激烈。端坐在原處的喬傾顏,眼眸微垂,長睫斂去了眸中情緒,外人看不透她此時的想法。只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寒氣流竄向四面八方,封鎖了整間屋子。會長的意識一震,威勢盡顯。“安靜!”“好端端的鬧什么?今天開會,是讓大家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內訌的!”“還嫌不夠亂嗎?我問的是王妃,有你們什么事?要你們說話了嗎?”轉而,笑瞇瞇的看向喬傾顏,“王妃,你說吧,不要搭理這些孫子。”其他長老們一臉愕然,孫子?會長,有你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嗎?默不作聲許久的喬傾顏,慢悠悠起身,揉了揉指節(jié),發(fā)出幾聲咯吱脆響。“不搭理不行,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目光一一掃過方才叫囂的最兇,神情最為肆意的幾人,邪氣勾唇。被她掃過的人,冷不丁夾緊了腿,寒毛豎起,無端生出懼意。奇了怪了,不就是個黃毛丫頭嗎?有什么可怕的。心底雖是這么想,面上沒一個人再出聲叫囂。比起剛才,靜的詭異。喬傾顏一起身,氣場拔地而起,恍若實質的壓在眾人頭頂上,不容小覷。“這幾位,我記住了,等我講完正事,再找你們算賬。”她收回視線,一拳砸上面前的桌子。在場之人不由被嚇了一跳,抖了抖身子,忌憚的看來。有人惱了,不爽的瞪她。“你敲什么敲?看我們不爽,有本事沖我們來啊!沖桌子發(fā)什么脾氣?”咯嚓咯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