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道一道無比清脆的碎裂聲,在會議室內(nèi)很是清晰。厚重堅硬的實木桌,竟是留下了一只下嵌的拳印,一條條裂縫向各處蔓延開來。這是被她一拳打的?眾人驚的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喬傾顏依舊白皙細(xì)嫩的手。這是一個姑娘,該有的一拳之力嗎?他們看得清楚,半點靈力都沒用啊,怎么就把桌子敲成這樣了?還半點事都沒有,神態(tài)自若的仿佛什么都沒做,他們都覺得自己的手疼了。站起來,沖喬傾顏大吼的那人,一屁股坐回了椅子,身子抖了抖。“是不是真的啊?”他狐疑的向桌子碰去,仍是不肯相信。輕輕那么一下,當(dāng)即一串咯嘣咯嘣聲響起。原先還能勉強支撐的桌子,徹底碎裂開來。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原先橫在眾人身前的物件,徹底報廢。一群烏鴉從上空飛過,好生尷尬。原先鄙夷嘲諷的目光,頓時化為一雙一雙詫異、驚嘆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喬傾顏身上。這是怪力少女吧!看起來嬌嬌弱弱,好欺負(fù)似的,彪悍起來嚇的人直發(fā)慫。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骨頭都得斷個七八根吧?一拳,打的那些老家伙們,老實了起來。喬傾顏冷冷睨向方才那人,“好啊,那我不沖桌子發(fā)脾氣,直接跟你打行不行?”她慢條斯理的挽起衣袖,一副準(zhǔn)備再出手的架勢。癱坐回椅子的人,腿一軟,直接從椅子滑倒在地,身體顫抖的厲害。眼睛不敢直視她,“不,不要了,我剛才亂說的,你就當(dāng)什么都沒聽到。”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會打出這么兇猛的拳。早知道,怎么也不敢起來當(dāng)出頭鳥啊。這一拳要是打在他身上,該多疼?喬傾顏玩味冷笑,視線再度流轉(zhuǎn),一一掃過在場之人。“還有誰質(zhì)疑我的舉動?”原先在喬傾顏面前放肆,各種貶低她的人,也情不自禁閉上了嘴巴,尷尬的向四周看去。一個都不敢跟她對視,就怕被她挑中了,拉出來一頓暴揍。他們只是煉丹、搞醫(yī)術(shù)的老家伙,經(jīng)不起這怪力啊!還以為是什么好欺負(fù)的小姑娘,惹不起惹不起。見老家伙們老實下來,會長哈哈大笑,沖喬傾顏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王妃。”這霸氣作風(fēng),跟兇殘的季無塵,同出一脈。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哪!喬傾顏看來,“這桌子我賠了,多少錢?”“不用不用。”會長不在意擺手,“一張桌子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他直接從你家王爺,散財童子的至尊紫金卡里,劃掉一點錢就行了。正常嘛,夫人在外花錢,夫君負(fù)責(zé)掏錢。會長捋了捋胡須,老謀深算的壞笑。這兩口子,屬實有趣。“既然沒有異議,我就開始講我的發(fā)現(xiàn)了。”喬傾顏拿出一疊紙,密密麻麻寫了不少字,引來了不少側(cè)目。方才的事件,讓他們多少對她有點刮目相看,想看看她的真實水平。“我研究出來的毒引子一共是大貝須、四頭烏、赤心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