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你們醫藥工會是倒了么?幾天了,還沒把解藥煉制出來?”“要麻煩我女人多久?如果我和她感情破裂了,我第一個唯你是問!”威脅訓斥完,惱怒的一把甩開傳訊石。傳訊石在地上碎開,分崩離析,地上都留下了道道痕跡。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怨氣和怒氣有多重。那頭的醫藥工會會長,看到屬于他的傳訊石亮起,趕忙恭敬的拿出。就要好生打招呼,卻聽到那頭劈頭蓋臉,傳來一通暴喝。直接把他嚇的坐在了地上,惶恐的滿臉冷汗。這位大人怎么了這是?怨氣沖天了都。邊上的隨從,趕忙憋笑上前,將他扶起。“會長你小心點,摔疼了沒?”“不疼?!睍L無辜的揉了揉耳朵,“就是耳朵有點疼?!眹K,大魔王就是大魔王,惹不起??墒遣粚Π?,他女人來工會,他好好招待了啊,怎么這么生氣?“問問他出什么事了。”會長向隨從擺手。隨從拿起傳訊石,向那頭傳去消息,顯示失敗,眉眼一怔。“失敗。”會長嘴角一抽,很快悠然自得的坐回了椅子?!罢?,準是這魔王,又把傳訊石弄壞了。”這邊風平浪靜,那邊的北昭王府,正處于水深火熱中。外頭風波一波又一波,里頭的風暴比外頭的恐怖百倍,每個人壓抑的呼吸困難。季無塵的歸來,似乎連狂暴的三個毒人,都被隔空壓制住了。即使鎮定劑失效后,在新的鐵籠里,出奇的老實了不少,好似也能察覺空氣中的危險。季無塵盯著緊閉的屋門,心底的怨氣積壓的更重了?!伴_門!如果真沒事,你躲著我干什么?”他思忖著,被毒人傷到了,肯定會中毒。那為什么她沒有發作?難道她煉制出了,能暫時控制毒素的丹藥?腦海中閃過她推開、拒絕自己親昵的畫面,季無塵心臟發沉??隙ǜ鷦《久摬涣岁P系!大致猜出了五六分,想要見到她的想法,叫囂的更加激烈。一再沒聽到她的回應,季無塵越來越擔心她出事,再也顧不得其它,一腳踹上了屋門。吱呀一聲,兩扇屋門搖搖欲墜的落地,頃刻間報廢。季無塵看也沒看一眼,生怕砸到里面的小嬌妻,手一抬,憑空把屋門丟了出去。“喬傾顏!”他闊步前來,雙眼死死攥著不遠處的女人,咬牙切齒。不過在見到她的瞬間,胸腔翻騰的怒意,總算緩和了些許。沒什么比親眼確認她的安危,更讓他放心的了。他的破壞力驚人,喬傾顏扶了扶額。終究敗下陣來,她始終拿他沒轍。“干嘛?不是讓你別打擾我嗎?”她不甘示弱的怒喝,和他四目相對,火花迸濺,硝煙彌漫。季無塵上前,站定到她面前,一把執起她受傷的右手。黑沉的雙目暗流奔騰,“不是說沒事么?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