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隱瞞的?我是你的王爺,你的夫君,你這輩子最親密的人,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一個小姑娘想干什么?想翻過老子的頭頂,只手遮天么?”他的氣場太強,喬傾顏同樣強勢,互不讓步。“我憑什么不能?我就要只手遮天怎樣?”季無塵冷笑,唇邊溢出輕嗤,“你敢?”“你就是個小姑娘,出了什么困難,告訴我,我們一切解決,克服不好么?為什么要一個人扛?不累嗎?你把我當什么?”“我有權利知道一切!我說過,你是我的,不準你受傷,為什么不聽話?”“你瞞著我想干什么?”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她,一瞬不瞬,不曾移開半分。字字鏗鏘,如烙印深深抨擊在喬傾顏的心頭。被他攥在掌心的手,輕輕抖了抖,感動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眼眶一陣發(fā)熱,喬傾顏強忍住霧氣,拼了勁的冷靜。面前的視線太過灼熱,帶著勾人的電流和火花,她撇開視線,看著空蕩蕩的門外。聲音冷卻下來,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我也是有思想的人,我想做什么,怎么做,不必事無巨細的告訴你吧?”“別忘了,你連你究竟是誰,什么身份,長什么樣,至今都沒告訴我,我憑什么就得什么都告訴你?”“我給了你那么多時間,讓你主動坦白,至今呢?都多久了?”“我等了你這么久,你呢,現(xiàn)在一點時間都不給我,這就著急了?不覺得可笑嗎?”“就這樣互不戳穿的生活下去不好嗎?非要坦誠相見?那你怎么不對我說真話?”“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站在這質問我?”她似真似假的說,只有這樣,才能把他完全氣走。她才能真正冷靜下來,繼續(xù)在最后的時間里掙扎。每個字,每句話,不帶丁點溫度。越是如此,反而越是讓季無塵心痛,像極了一劑冰魄寒流直鉆心底,錐心蝕骨。攥著她手腕的手松了松,身子踉蹌的后退半步。面具下露出的眉眼,傾瀉出一縷受傷。放狠話的時候,喬傾顏同樣不好受。想到原因,終是強行克制下來,趁機將手抽了出來。“我去別的地方煉丹。”她轉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看著她忙碌又略顯急切的動作,季無塵冰冰涼涼的來了句。“你中毒了。”簡單的四個字,不是反問,篤定的很。黑曜石般的黑眸,幽深陰寒,好似將她里外看了個透。喬傾顏如遭雷擊,石化了一瞬,又自顧自的收拾起來。佯裝不可思議的冷笑,“胡說什么,我要中毒,早在昨天晚上已經(jīng)瘋了,而不是現(xiàn)在在這跟你吵架。”“是嗎?”季無塵嗤之以鼻,更為犀利的打量她,心底愈發(fā)篤定。難以言喻的心疼淹沒了他,糾纏的他壓抑難耐。“嘴硬的壞丫頭,你以為你瞞得過我么?喬傾顏,在我面前偽裝,你還太嫩了。”喬傾顏越聽越心驚,暗惱。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沒被氣走,反而更加拆穿她了。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