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是故意讓你心疼,故意看你在不在意我的呢?”喬傾顏半開玩笑的說,沒曾想,季無塵竟認真的思索了。進屋后,漆黑的貴賓室里,緩緩響起了四個字。“那你贏了。”這下,輪到喬傾顏驚訝了。怔怔的眨了眨眼,懷疑是不是聽錯了。四個字清清淺淺,融入了黑暗,有種不真切感。她知道他會控制不住的在意和心疼,他的潛意識里還有她。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親口承認。欣喜躍上心口,喬傾顏剛準備說什么,整個人被扔上了軟榻,絲毫沒有溫柔一說。要不是軟榻足夠大,足夠軟,這時候身上的傷該摔疼了。她猛地起身,“我靠!季無塵!這就是你說的心疼,在意?抱都抱上來了,你不會輕輕把我放上來嗎?當什么呢,隨手一扔?”季無塵點燃屋內的靈珠,冷冷看來,禁欲中帶著危險淡漠。“你叫我什么?”“季無塵!”喬傾顏坐起身,揉了揉傷口,一點不在怕的。這家伙現在太壞了,一會兒給顆糖來點甜頭,一會兒來個高冷打擊。方才都那么溫柔,她差點覺得以前的季無塵回來了。實際上,一切都是陷阱。他大半還是沒有記憶的無情的、高高在上的圣殿之主。“再叫一遍?”季無塵款步走來。每一步自帶威壓,散發著無法侵犯褻瀆的神圣。已經很久沒人敢連名帶姓的叫他了。喬傾顏咽了咽口水,突然有點怕怕的,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能慫。他再變,終究是她的老公,必須得降服他,看他能兇到什么境界!她從榻上站起,居高臨下的看他,還真就跟他杠上了。“季無塵,季無塵,季無塵……”一口氣連名帶姓喊了好幾遍,直到季無塵不怒自威的站定在她面前。即使站在榻上的她,要比他高那么一小截,那滿身的氣勢和威壓,仍然凜冽無比,難以壓制。銳眸淺瞇,蟄伏著兇光,“看著本尊的眼睛,再說一遍。”拳頭緊捏,喬傾顏動了動唇,和他的氣場抗衡,“季……”就要說出口,身前的男人向前傾來,迅速拉近縮短兩人的距離。清冷的男性冷香迎面,熟悉又陌生。喬傾顏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見她又要摔回去,季無塵手臂一探,將她摟住,帶入了懷中。一手護住了她的腦袋,“剛才砸的還不痛,想再砸一次?”“你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喬傾顏埋怨。輕觸到她頭頂腫起的一塊,季無塵突然沒了跟她計較的心思。“本尊給你找醫師過來,處理好傷口,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辦身份驗證。”說罷,就要離開,喬傾顏拉住了他。“我沒事,我自己可以處理,你的傷我給你看看。”“另外,你明天真的會帶我去?不會又趁機丟下我吧?”她看了看四周,和之前的貴賓室設施差不多,莫名有種不放心。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本尊答應了你的事,不會食言。”他說。喬傾顏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捂住脖子,“你上次也答應我不走,結果還是劈暈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