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怨本尊?”季無塵逼近她,“本尊還未相信你和我的關系,你沒資格教我怎么做事。”喬傾顏翻了個白眼,“現在一本正經的你,真沒意思。”以前君睿總說他暴君,請來看看現在的季無塵,這才是真的暴君作風。當然,他再霸道強勢,她都不怕他,勢必要跟他斗智斗勇到底!等馴服了他,還不是乖乖在后面,每天纏著粘著要親親?想到這,她反而更有興趣了。現在的季無塵,像極了充滿野性的狼狗,馴服后,妥妥的奶狗。又狼又奶,自由切換,豈不美哉?她喜歡。想到這,喬傾顏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目光寵溺,唇邊揚著壞笑。被這么揉腦袋,像極了她養的寵物。季無塵想發怒,不知道哪里泄了氣,竟一點怒氣都沒了。“不是要處理傷口?摸本尊頭作甚?”小壞蛋,又趁機占他便宜。得小心一點了,萬一再跟上次的貴賓室一樣,他的圣殿之主形象,是徹底崩成碎渣渣了!因為前車之鑒,兩人不約而同的防備警惕著對方。回歸正事,喬傾顏沒再跟他鬧騰,認真處理起手上的傷口來。方才木靈力緩和了傷勢,喬傾顏拿出銀針,將浸入皮膚的硫酸和毒液,逼了出來。季無塵看著她嫻熟到出神入化的針法,眼神微微轉變。“你懂醫術?”收完針,喬傾顏拿清水沖洗干凈他的手背,給他上藥,配合木靈力用最快的速度,愈合他的傷口。“我不光懂醫術,還懂煉丹,怎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上次晚上給你下的藥,就是我親手煉制的!”他的身體底子在,這么烈性的硫酸,只是腐蝕了表皮,脆弱的經脈倒是沒有受損。幸好。前面挺好,唯獨最后一句,讓季無塵想起了某段記憶,脊背僵了下。“你如果一無是處,本尊能看上你,那是眼瞎。”能入他眼的,必然是有本事的。他的眼光向來獨到,她展露出來的拳法、身法、醫術……都挺出乎他意料的。這是個全能小姑娘。喬傾顏笑了,“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你自己?”回答的字眼到了喉頭,季無塵突然發現,他們之間的相處,未免太和諧自然了點。這太不像他了。遲疑了片刻,將喉頭的話咽了下去,換了句話。“既然你懂醫藥,真的不需要請人處理傷口?”“其他人不用了,你幫幫我就行了。”這會兒,喬傾顏給他處理完傷口,把酒精棉遞給了他。“我幫你,你幫我,扯平了。”季無塵本想拒絕,下意識拉開兩人的距離,不想再跟她這么和諧的相處下去。聞言,還是接過了酒精棉。“擦哪里?”“頭上,我看不到,靠你了。”其實傷口已經被木澈處理的差不多了,兩三天就能徹底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