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以為,他們糊涂,就會糊涂到底。卻沒想到,都在這里等著呢。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滋味,今天晚上,秦牧然和凌青荷,都能嘗到,一個也跑不了。這時,臺上大屏幕上的畫面變換了。從之前的床照,變成了凌氏集團這半年多以來的虧損圖。圖上的每一個節點,都標注了當時凌青荷在集團做了什么樣的決定,造成了什么樣的影響。簡單又直觀地表現出了凌青荷的無能。臺上的凌修誠淡淡地勾唇,繼續開口:“第二,她根本沒有商業頭腦,能力低下,卻非要在凌氏集團擔當要職,結果大家都看到了。”“第三。”男人瞇起眸子,再次按下遙控器。畫面上出現的,是柳如煙潰爛的肌膚,還有被挖去潰爛部分的模樣。觸目驚心。凌修誠轉眸,深深地看了秦牧然一眼:“這里的事件,涉及到一些和凌家無關的人,我就不詳細展開說了。”“但主要的內容就是,我妻子的身上,是被凌青荷聯系外人,傷成這樣的。”“至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是因為......”他瞇起眸子,看了一眼跌坐在舞臺上,穿著潔白婚紗卻黯淡無光的凌青荷:“是因為,我妻子成為植物人這么久以來,都是我的親女兒黎月在照顧她。”“凌青荷這么做,無非是想挑撥離間,讓我們凌家人以為,黎月對我妻子照顧不周。”“最后,今天上午的那些污蔑黎月和我們凌家的世仇厲景川之間不清不楚的新聞報道,都是凌青荷做的。”男人再按了一下遙控器,“至于那些照片是怎么來的,大家請聽聽周公子怎么說。”隨著他的遙控器按下,屏幕上出現了周鏡辭的影像。清秀的男人微笑著朝著鏡頭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連州市的周鏡辭。”“我錄下這個視頻,是為了幫黎月澄清的。”“幾天前我接到凌家大小姐凌青荷的電話,讓我去營城和凌家二小姐黎月相親。”“我去了之后,卻在營城被的死對頭的人bangjia了。”“可死對頭派來的人,主要想bangjia的,不是我,是想假借bangjia我的名義,bangjia黎月。”“他們給黎月下了藥,想先侮辱她,再殺了她。”“還好我和厲景川先生以前是朋友,我喊來了厲景川先生幫忙,才將黎月救了下來。”“但那個時候黎月已經被下藥,再加上她和厲景川先生以前也曾在一起過,就神志不清地被厲先生帶回家了。”“眾所周知,厲景川先生是個富豪,家里有常駐的家庭醫生,我相信那天晚上他們肯定沒發生什么。”“至于后來的照片,我更傾向于黎月小姐是去找厲先生道謝的。”說完,他微笑著看向鏡頭:“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這視頻一出,臺下再次炸了鍋。厲景川瞇起眸子,看向臺上的凌修誠,隱隱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凌修誠今晚只是想將凌青荷趕出凌家......那為什么非要找周鏡辭,將他和黎月的關系解釋清楚呢?除非......猛地,男人的瞳孔驟然一縮。凌修誠這老不死的,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