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崗咬牙切齒的說道:“放過他?這怎么可能!他害死我兒子,老婆和侄子,這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了!我要他死,我要把他千刀萬剮!”肖嶸點頭說道:“不錯,我恨不能生吞他的肉,喝他的血!”他隨即又嘆了口氣:“可是,現在我們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啊!我們要是動他,那就是犯了江州城主的忌諱,下場恐怕和我媽還有堂弟一樣了。”肖山崗冷冷一笑:“我們不用動手,可以借別人的手,去解決陳碩。這就叫借刀sharen!”肖嶸想了想,恍然說道:“對啊,咱們完全可以不出面!江州雖然是我們的地盤,但礙于城主,我們不能在這里動手。最好的地方就是東海市!”“只可惜,東海我們沒什么人脈,有點鞭長莫及啊!”肖山崗搖了搖頭:“其實你忘記了,咱們手上還有一顆棋子能用。”“是誰?”“欒山岳!他本來就是從東海出來的,在東海市有不少人脈關系。之前肖崢也是找他去陷害陳碩和他身邊的人。”“他是我們肖家扶持起來的,所以我們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你去跟他說,讓他想辦法把陳碩悄悄給我弄到江州來,我們兩父子親手為你弟弟媽媽和堂弟報仇!”肖嶸眼睛里露出一抹殘忍:“好,我這就去找他!陳碩,別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想要弄死你,我們就算自己不出手,也有的是人替我們動手!”于是肖嶸找到了欒山岳,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讓他想辦法將陳碩悄悄綁了,然后偷偷弄到江州去。欒山岳對于肖家的事情,根本無法推脫,于是他只能答應下來。雖然答應了肖嶸,可是欒山岳卻是一籌莫展。之前因為肖崢的關系,他已經把秦璐給坑了一次。只是后來事情出現了反轉,他非但沒能害到秦璐,反而讓肖崢送上自己的性命。現在還讓他去悄悄綁了陳碩,這不是故意刁難他么!如今陳碩對他早就已經有了戒心,他還如何能成功?欒山岳愁眉苦臉的,只能唉聲嘆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他一籌不展的時候,任瑾秋推門走了進來,見他滿臉愁容,不由問道:“欒總,你這是怎么了?很少看到你這個表情啊!”欒山岳嘆了口氣:“剛才肖家大少爺肖嶸來找過我,他說讓我想辦法悄悄把陳碩給綁來江州。”任瑾秋驚訝的說道:“他們肖家自己不動手,卻讓你去?這是為什么呀?”欒山岳搖搖頭:“你不知道,肖崢的處決命令,是江州城主郝長川親自下達。而之所以郝長川會下命令,是因為陳碩的一封舉報信。”“肖家因為肖崢的死,對陳碩恨之入骨。肖山崗的夫人金雅琴,還有侄子肖明,為了給肖崢報仇,竟然勾結江州警局,妄圖對陳碩下手。”“你說郝長川前腳因為陳碩的舉報信,就把肖崢解決了,后腳陳碩就遭到了肖家的報復,這不是等于在打城主大人的臉嗎?這換了誰能忍耐?”“所以,金雅琴和肖明雙雙被抓,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看守所。官方對外的說法是畏罪zisha,可他們最多也算公報私仇,罪不至死,何必zi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