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瑾秋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們挑釁了城主的權威,所以不能留下他們。免得放他們回去之后,他們再腦子犯渾。”“在江州,郝長川才是有著絕對權威的人。他是絕對不可以看著陳碩在江州地界出事的,要是真的讓陳碩出事,以后還有誰再敢給他寫舉報信?”欒山岳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呢!所以肖家這次是投鼠忌器,不敢自己動手了。于是他們一合計,就想到讓我出手。”“而且,還不能在江州動手,因為江州有郝長川護著,不方便下手。他們讓我等陳碩回到東海,在東海動手。那樣郝長川鞭長莫及,想護也護不了。”任瑾秋皺起眉頭:“你剛剛受了肖明的指使,去東海狠狠坑了陳碩的女朋友一把,現在再讓你去對陳碩下手,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上當?”欒山岳臉一下子苦了下來:“誰說不是啊!這可太為難我了!可是肖家的命令,我又不得不從,你說我該怎么辦?”任瑾秋想了想,露出一抹笑容:“其實這件事很容易解決!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欒總你舍得下血本,就一定可以成功。”欒山岳眼睛一亮:“快說說,你有什么辦法?”“你現在手里有一張王牌,那就是我!你我先高調唱一出戲,假裝鬧翻。然后我負氣出走,直接去東海找陳碩,加入他的公司!”說到這里,任瑾秋故意停了下來,看著欒山岳的反應。欒山岳聽得津津有味:“繼續說!”任瑾秋繼續說道:“只要能加入陳碩的公司,我就有機會接近他。以我的魅力,我就不信拿不下他!到時候咱們來個里應外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將他悄悄帶去江州!”欒山岳仔細琢磨了片刻后,一拍大腿說道:“此計甚妙!好,不錯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這樣一來,未免有些太委屈你了。雖然你是我一手捧紅的,但你畢竟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當紅女明星。讓你干這種事,我有點于心不忍啊!”任瑾秋嫣然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其實這種事對我來說并不陌生,也算重操舊業吧!”其實在任瑾秋還沒有像現在這么當紅的時候,她就經常被欒山岳派去做一些公關和應酬。那些金主,制片人什么的,最后終歸難逃任瑾秋的石榴裙,紛紛拜倒在她腳下。后來成名了,大紅大紫了,任瑾秋就再也沒有做過這些事。畢竟人紅是非多,多少雙眼睛盯著她,稍有不慎就會爆出負面新聞。而欒山岳好不容易把任瑾秋捧紅,讓她再去做一些應酬和公關的事情,未免有些大材小用,所以也就不再指派她做這些事了。只是沒想到,這次任瑾秋居然主動提出來,著實有些出乎欒山岳的意料。“瑾秋,這次事成之后,我會將公司股份分一部分給你,作為你的獎勵!這么多年來,你的忠誠和你的奉獻,我都看在眼里。這是你應得的!”欒山岳一臉認真的說道。任瑾秋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興奮。山岳文化傳媒公司的股份,哪怕只有一成,每年也能有幾千萬進賬啊!而且,這樣一來的話,她等于成為公司股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