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點了點頭,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他疲倦。
宋思煙剛回過神,一旁開車的顧遠(yuǎn)航就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有什么問題嗎?”
“我也口渴。”
“哦哦。”
宋思煙應(yīng)了一聲,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
“我開車。”
顯然,不用顧遠(yuǎn)航提這點,宋思煙也知道了。
她擰開了瓶蓋,伸手遞給他。
這會兒在高速上,顧遠(yuǎn)航只好伸手接了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半,然后把水遞回去給她。
他喝完水之后下意識看了一眼后視鏡,可是后視鏡里面的蕭九卻睡著了。
無趣。
顧遠(yuǎn)航微微掀了一下眼皮,也不再有什么小動作了。
今天的路況很好,五十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昨天吳貝兒他們家下榻的酒店。
宋思煙回頭看了一眼蕭九,蕭九也醒了,只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坐在車上,臉上還有幾分戾氣。
“阿九,到了。”
宋思煙叫了他一聲,蕭九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
他下了車,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顧遠(yuǎn)航,蕭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有點累,上去睡一覺,你不用送我上去了。”
宋思煙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向顧遠(yuǎn)航,只見顧遠(yuǎn)航正冷冷地盯著蕭九看。
她臉熱了一下,“那你上去歇著吧,晚上七點半才開席,你晚點過來也沒事。”
“嗯。”
蕭九似乎很累,也沒有再說些什么,拖著行李箱就進(jìn)了酒店。
房間是宋思煙用蕭九的身份證和電話訂的,現(xiàn)在入住登記蕭九自己那身份證驗證就行了,也用不上她。
她看著蕭九登記完,然后才繞回去副駕駛那兒上了車。
“你叫他阿九,叫我全名。”
宋思煙剛系完安全帶,一抬頭就聽到顧遠(yuǎn)航的話。
她怔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有什么問題嗎?”
“思思,這樣不公平。”
她聽到他這話,不禁笑了一下:“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以前也是這樣叫你的啊。”
其實不是,她以前都是叫他“顧少”的,不過她想顧遠(yuǎn)航應(yīng)該更不喜歡她這樣叫他。
“不公平,思思。”
他又重復(fù)了一句不公平。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太久了,這時候有別的車要開過,保安上前提醒他們。
宋思煙連聲道歉,“我們回去吧。”
他沒說話,只是偏頭看著她。
宋思煙有些無奈:“那我以后叫你——”
她想了一下,覺得“遠(yuǎn)航”太多人叫過了,“啊風(fēng)”又有些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叫他什么好。
“我還有個名字,叫顧承言。”
顧遠(yuǎn)航之前確實不叫顧遠(yuǎn)航,他叫顧承言,這是他爸和他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可惜了,最后兩個人在他十八歲的那一年雙雙車禍而亡,他就把這個名字改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