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言。”
“嗯。”
他終于滿意地應(yīng)了一聲。
眼看著保安又要上前了,顧遠航這時候才發(fā)動了車子開走。
宋思煙看了他一眼,偏頭看著車窗外,不禁默念著他另外的名字“顧承言,顧承言”。
前面是紅燈,她收回車窗外的視線,偏頭看著他:“你以前的名字很好聽?!?/p>
“我爸取的,意思是他承了跟我媽一輩子的諾言?!?/p>
他好像從那些往事中掙扎出來了,說得風(fēng)淡云輕的。
宋思煙卻覺得心頭被什么扎了一下:“很好聽的名字?!?/p>
如果不是那樣的車禍,這個名字大概會如同當(dāng)初取名的人所期待的一般鑒證那樣美好的愛情吧。
“顧遠航也很好聽。”
他偏頭看著她,目光有些沉:“思思,你聽過一句詩嗎?”
他說完,只是頓了一下就接著開口,“遠航知我意,吹夢到西洲?!?/p>
“我是遠航,你是思煙。”
宋思煙心頭顫了顫,她看著他,微微抿了一下唇,笑了一下:“綠燈亮起來了?!?/p>
說完,宋思煙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領(lǐng)口的項鏈。
當(dāng)年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帶著她去見他身邊的朋友、親人,周圍的人都說他們真是般配。
遠航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她也覺得他們般配,可最后她才覺得,明明就是遠航拂我意。
時隔多年,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句詩。
宋思煙感慨也有些深。
車子開了一段路,顧遠航又偏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低頭想得認真,知道她多半是想起往事了。
其實他也聽人說過,當(dāng)初江庭還拿這句詩來調(diào)侃過他。
說怪不得他當(dāng)年一定要改名字,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啊。
可其實他當(dāng)年改名字,只是想要遠航,卻不想要思煙。
兩個人回到家已經(jīng)是四點多了,宋思煙修整了一番,化了個淡妝,換了一身衣服,也給宋嘉旭和宋嘉陽兩兄弟換上了吳貝兒送的衣服,六點半的時候,宋思煙和顧遠航帶著兩兄弟還有兩個阿姨過去她鄉(xiāng)那邊。
宋思煙幾乎剛到他鄉(xiāng),就看到冷著臉從里面走出來的宋錦恒。
她皺了一下眉,下意識看向顧遠航。
“沒事,他不敢鬧事?!?/p>
離開北市一年多,辛冉大概也想開了,這一次宋嘉旭和宋嘉陽兩兄弟的百日宴,她其實完全可以躲開宋錦恒的,但她沒有。
宋思煙知道她的選擇,也沒說什么。
辛冉一向比她理智多了,她很清楚自己要怎么走。
不管宋思煙以后是回去北市還是在T市這里,但她目前都在這邊,他鄉(xiāng)開業(yè)到現(xiàn)在半年多,不少的熟客。
辛冉邀請了幾個交情比較好的過來,今天晚上的百日宴,倒是比宋思煙想象的要熱鬧多。
媒體那邊顧遠航早就讓李秘書去打過招呼了,根本就沒有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放出去,宋思煙自然也不用擔(dān)心兩兄弟這么小就曝光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