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記錯,不管是林家,皇族宴會,澹臺府的香味都和邪夢心身上的味道雷同相似,甚至不難聞出,及極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就有些眉目了。就怕這些香味這是為了掩人耳目,混亂人視線感知而特意造出來的茬。寢殿除了點上了異樣的香薰,就連擺放的風格全都改變了,澹臺子墨有錢,但是從不張揚,一般只擺放典雅古玩,但是現在統一換上了鑲嵌金銀的用具,琉璃燈,瑪瑙臺,靈獸核制成的床榻,稀罕的九彩靈蛇皮精制雕刻的屏風,華麗奢侈的水晶裝飾,每一件的擺設,無疑不在顯示著主人的富有,其奢華的程度已經不在了皇族之下。燈火通明,所以不難見下面人的一靜一動,四處的屋檐下都被點綴上了五顏六色的紗綢綾羅帶,夜風吹過,就好像是開在紅塵中的怡紅院,就差沒一群撲著花粉的姑娘們擁上來伺候你了。但是這么說也不對,因為林芊芊發現一群花枝招展女子是沒有的,但是一群只穿著單薄的半透明的女子是有的,她們個個神情呆滯,被三五個黑衣護衛押送著,約莫有六七個女子,這些女子都是處于二八年華的妙齡,一個個都是水靈靈清秀,統一穿著暴露的白色半透明的紗織流蘇長裙,那玉色的肌膚在琉璃燈下若隱若現,胸前兩團的峰巒幾乎包裹不住,那兩點透紅的部位猶如胭脂一般,將白裙染指的紅艷艷,極為誘惑。一個押送的護衛忍不住這般誘惑,將手摸向其中一個女子的胸脯,臉上露出極其浪蕩的表情,帶著一絲絲的柔嫩舒適的溫玉手感,讓他幾乎忍不住呻吟出來。那個白衣女子被玩弄了也不敢反抗大做聲,只能一邊走著一邊極力承受著男子的褻瀆,嘴角處,貝齒緊緊的咬著櫻唇,用力過度,將自己的嘴咬破,流出了殷紅色的血,眼角豆粒般的大小滴滴答答的落下,其他女同伴見到了,渾身發顫,連呼吸都不敢出一口了。女子的胸脯在護衛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男人露出猥瑣的淫笑,盡情的蹂躪著女子的脆弱,女子梨花帶雨并沒有換來男子的憐惜,反而在這么的夜色中,更加激起了男子的獸欲,看著美人哭的如此楚楚可憐,熱血一腔,淫目中狼光一閃,將女子撲到在地,狠狠的撕咬著美人。林芊芊看到這里,心里大罵chusheng,剛想要出手,卻見另外一個護衛,將那個動作進行時的護衛一把踢開,大聲呵斥道:“混蛋,你不要命了,老子還要命!告訴你,這些處子都是子軒少爺的女人,你不想活了就死開一點,別害了兄弟們。”“就是,我說十七,你要玩女人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動子軒少爺的女人,你全家都不想活了?”“真是色膽包天了!”幾個護衛將那個獸欲正旺的男人大大臭罵了一頓,又拳打腳踢了,那男人剛起來的興就被滅了,想想也是,剛才自己差點就犯了大忌,這些女人無一不是澹臺子軒買來的,自己平時過過眼癮和手癮也就罷了,若真的要了那個女人,恐怕到最后他全家死無全尸了!一想到這里,那個男人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最后一絲心思也被掐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