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護衛老實安分了許多了,帶著女子們輕聲墊腳的進了寢殿。“少爺,人給您帶來了,您看要怎么處置呢?”里面的閣樓里,未曾出聲。幾個護衛面面相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敢再說話,連呼氣都放慢了許多。不是他們膽兒小,而是近來澹臺子軒的脾氣和行為越來越怪異,更是動不動就將下人處死或者囚禁起來活活餓死,本來他們是想逃走不干,但是據聞那些出逃到一般的人全都在半路死的不明不白了,最后連尸首都找不著了,只是聽聞他們死的極為凄慘,用腳后跟都知道,這是澹臺子墨做的手腳。于是久而久之,這些人便習慣了這么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除了要伺候這個澹臺子軒,其他各方面的待遇都是極好的,他們也就漸漸的留下來,沒了逃走的心,只是如履薄冰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一邊享受著這極好的待遇,一邊又要時刻防備著。“少爺,處子給您帶來,您看……”那個為首的護衛咽口水,僵著脖子,硬著脖子道:“少爺,您說黃昏前給您帶來,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那人的話還沒全部說完,突然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珠簾搖曳下,隱約可見一張男子精致完美的臉龐,猙獰的臉色,血紅的眼珠,暴突而出的青筋,嘴角還殘留著血跡。男子手上加大了力道,護衛整個人的頭部都發紅發漲,終于只聽細微的咔嚓一聲,那護衛的脖子被輕易的扭斷,兩只眼睛瞪得猶如銅鈴般大,布滿了血絲,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其他護衛全都不寒而栗,雙腳酥軟的幾乎站立不住,就差沒往地上倒下。“太聒噪了,死了干凈。”男子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一把將那護衛丟開,就像丟開一個破布垃圾一般,血紅的眼睛盯著四周轉了一圈,露出了精光。“怎么就這么幾個人,不是說有十多個處子?”寂靜了一陣子,終于有一個護衛頂著恐懼,哆嗦著道:“稟少爺的話,那些女人都暗中跑了,屬下……現在也難找到處子完璧之身,若是在鎮子里下手,容易被發覺,所以……”澹臺子軒嘴角上揚,血色的手掌拍了拍那護衛的胳膊,說時遲,那時快,護衛的胳膊在那一剎那之間便被撕開,紅色的血液像噴注的水流一般噴涌而出,護衛只凄慘的尖叫一聲,帶著極度恐懼和絞心的疼痛表情暈死過去,不省人事。男人拿著那只胳膊,血液滴滴答答的流出,沾染到他的錦繡靴子上,猶如一朵朵妖嬈的血花燦爛綻放。“就找了幾個人,本少爺養著你們做什么,限你們在三天內,再找一批人來。”澹臺子墨厭惡的將斷手丟開,表情猙獰。“是,少爺。”之后,一群女子便被陸陸續續的推進了閣樓里,誰都不知道里面會發生什么,但是后果可想而知,這些無辜的姑娘們落到這般變態的人的手里,還能有什么好下場。本來林芊芊是不想多事了,單單是澹臺子墨的事就讓她頭疼不已,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卻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澹臺子軒要找那么多的處子之身的少女,必然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