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孕婦,若是出去,可不能像從前那般任性妄為,身邊可要時時刻刻都帶著人,要買什么都讓別人去給你買,有什么想吃的都跟他們說。”沈初曼鼻子一酸,本來覺得分離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無非就是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著面罷了。她也不是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和朋友分開的時候也從未想過這些事情,可如今看來,無非就是因為朋友是平安的。而她面前的這個人又不是去旅游,又不是去工作,而是去打仗,這一氣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是生是死,一切還未可知,所以心里面自然放心不下。她從小到大,吃過不少的苦頭,什么樣的委屈都受過,從未被人這般的愛護過。陳時越很寵她,自從兩個人成婚之后,基本上沒吵過架。可是這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就要分開了,心里面自然是非常難受的。她低垂著頭,突然紅了眼,咬著朱唇。陳時越看著她,不嫌麻煩的繼續(xù)囑咐,“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讓自己受了委屈,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皇上說,皇上會為你做主的,若是在攝政王府,害怕的話,就住在家中。”她倔犟的搖了搖頭,“我要在王府等你!”雖然她也姓沈,可終歸也不過是一個冒牌貨了,壓根就不是沈家真正的親生女兒。除了面前的人。“我要在家里面等你回來!”她重復道。陳時越心中一緊想了想道,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攝政王府就算沒了他,那也是非常安全的,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保護一個女人自然是綽綽有余。今日之所以去找沈九梟,也無非是因為怕她一個人呆在攝政王府不習慣罷了。她想呆在什么地方都無所謂。“曼兒!別擔心,有了你和孩子本人肯定會平平安安回來,不會讓你擔心的。”他擦了擦她的眼淚溫柔的道。沈初曼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等你回來的!”他笑了笑,“曼兒一向最堅強了!”沈初曼:“!!!”的確很堅強,可是那完全是因為在沒有遇見他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依靠的人,有了想依賴的人,心里面自然沒有那么堅強。她就想賴著陳時越。兩個人簡簡單單的收拾了一會兒之后,就離開了沈府。子游和景浩也跟在他們的身后,不敢稍離半步。沈九梟對此,只能無奈地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自從攝政王住在他府中之后日日夜夜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對,惹的攝政王心情不高興。如今攝政王的地位更是得到了質的飛躍,尤其,皇上對攝政王的態(tài)度更是前所未有。若是先皇看見的話指不定會氣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