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盡管如此,他們也無可奈何,誰讓攝政王的地位就擺在那里了,一直以來都受到皇上的尊寵。而皇上小時候又受到攝政王多番照顧兩個人的關系一向不錯,皇上對于攝政王也是比較尊敬的,所以如今更是更上一層樓。文武百官除了羨慕以外,也只能遠遠地觀賞著。這些日子鄭子戌也是依舊住在清泉山中,對于外面的事情也是多方打聽。他既擔心又害怕。他擔心沈初曼出事,害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而如今,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消息他們也都收到了,可是心情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指月多聰明呀,他跟在公主身邊這么多年,自然是對于公子的心情察言觀色。所以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二人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游蕩著,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公子,忍不住地追了上去,小聲嘀咕著。“公子,您是不是擔心沈小姐啊?”鄭子戌一襲白衣,本身也是長的芝蘭玉樹的一個公子哥,配上這一襲白衣,更是出類拔萃。以至于街道上的不少姑娘都朝著他紛紛看了過來,可偏偏,他家公子對此不以為然。甚至還覺得這些人腦子有病!!“公子!”指月看見他一言不發的模樣,更加擔憂了,這萬一,要是有個什么事兒,回去之后老莊主不得宰了他。鄭子戌這才反應過來眉頭緊緊地鎖在一塊兒,慢悠悠地回過神來,眼神有些飄忽。“為什么要擔心?她現在在那個人的身邊,肯定會很安全的,”這語氣妥妥的,就像是怨婦一般,“指月,你說,她是不是早就把我這個人忘了,或者是說壓根兒也沒有把我當朋友,要不然的話這么久了,怎么可能都沒有來看看我。”指月:“!!”公子的這一番話一下子就讓他有些犯迷糊了。話本子里面也沒這么寫呀。那里面的姑娘家家的,什么不也都對于像公子這樣玉樹臨風的美少年比較在乎的嗎?怎么到沈小姐這里就天差地別了呢?雖然......他家的公子和攝政王比起來,確實有那么一點差距,可那也是堂堂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啊。“公子......你也知道,沈小姐的身份和別人的身份不一樣,所以難免有些不方便,可能不是把你忘記了,只是因為不大方便出來看看你。”指月一本正經地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做出了點評,而且盡量的把語氣委婉了一番。鄭子戌蹙眉,“當真如此?”“那是自然,沈小姐是什么人,難道公子還不清楚嗎,再說了,攝政王,這不是馬上就要出征了嗎?到時候公子的機會就來了。”指月繼續慫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