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劇烈的疼痛讓蘇妙妙連憤怒的力氣都沒了,太疼了。
又不能直接恢復,蘇語柔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她倆一直一來都相互不對付,最近,蘇語柔因丞相的事,閉門不出,似在憋著大招。
加上,父親對她失望至極,隱隱有放棄她的趨勢。
一旦蘇語柔被放棄,從中獲利的人就是自己,她怎么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蘇妙妙找了一個醫館。
夜深了,很多醫館都關門打烊了。
她拖著受傷的身子,找到一家,雖關著門,里面還有微弱的光傳出。
里面醫館大夫和妻女,其樂融融地吃著飯。
哐當——
門被暴力打開,一家人原本熱熱鬧鬧,聽到這動靜,安靜如雞。
小孩子不過三四歲,這么大的動靜,嚇的哇哇大哭。
大夫的夫人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警惕地看著門口。
大夫見來者不善,將妻女拉到身后,催促她們進去屋里,不要出來。
妻女不放心地看了他幾眼,才進屋。
蘇妙妙拖著殘軀,走到大夫面前,“快幫我看看,我身上的傷如何。”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嚇人的很,儼然就是一個女修羅。
渾身沾滿血污,一張臉全是血,活脫脫就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再加上,剛才暴力的開門,粗魯地關門。
繞是大夫做好心理準備,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膽怯,不敢猶豫,幫她檢查傷勢,又把把脈。
蘇妙妙已經疼的要暈厥,檢查的功夫大夫已經滿頭大汗。
“姑娘,你這傷的很重啊,尤其是胸口這一掌,傷到你的五臟六腑。”
大夫也驚呆了,一個女子受這么重的傷。
瞧著,難治啊,胸口的外傷是小事,但這內傷,恐怕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蘇妙妙本就受傷嚴重,聽到大夫的話,忍著痛問:“嚴重嗎?”
大夫不敢隱瞞,如實道:“外傷好治,但姑娘的你內傷實在太嚴重了,只怕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五臟六腑一傷,很多后遺癥也會隨著發生,輕點就是咳嗽,呼吸不暢,重一點就難說了,就連姑娘的壽命,都”
后面的話,大夫不說,蘇妙妙也聽明白了。
五臟六腑是人體最重要的,一旦出了問題,性命堪憂,即便能活著,也活不了幾年。
對于她這種擅長用毒的人來說,最清楚不過。
她真沒想到那個沈淮序陰險狡詐,善于偽裝。
給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都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出手很辣,又快又狠,還有那兩個下屬,更是出其不意。
她已經最快時間反應,還是慢了一步。
疼痛占據全部,蘇妙妙無心想那么多,催促道:“趕緊先給我醫治。”
大夫為難道:“姑娘,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你這傷,小人無能為力啊。”
大夫不想得罪他,但他是真的能力有限。
“先給我醫治皮外傷。”蘇妙妙現在不想和大夫費口舌,先處理傷口,她快疼死了。
大夫只能硬著頭皮照做,蘇妙妙疼的額頭汗水直冒,面色蒼白,五官扭曲在一塊,令她痛不欲生。